
我们遵循十多年前的古老报业时代的传统,请作者们回顾这一年,在现场,她们所见,所闻,所想。也许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力量改变这个时代,但是我们只鳞片爪地记录它,留下一个初稿,部分地有了在漫长的未来,定义它的能力。

我们遵循十多年前的古老报业时代的传统,请作者们回顾这一年,在现场,她们所见,所闻,所想。也许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力量改变这个时代,但是我们只鳞片爪地记录它,留下一个初稿,部分地有了在漫长的未来,定义它的能力。

治安违法记录封存制度尚未落地,围绕“吸毒封存”的讨论已迅速撕裂了社会共识。一端是强调社会保障与警权边界的法学界,另一端则是高度警惕、反应强烈的公众情绪。对药物滥用的“零容忍”,究竟是在严惩以促归正,还是在制造歧途的循环?

最荒诞的事情发生在42岁的风姐身上。12月15日,风姐在三思之后决定加入美团优选,并交付了1000元的押金。没想到的是,刚注册完,网页就给关闭了。对此,负责拉团长的上线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美团优选要关停。“我又想起了大年三十被我摔碎的碗,可能冥冥之中注定了今年是丢饭碗的一年。”风姐说。

没人能说清演出被取消的具体过程,也许是执法部门到场通知,也许只是一通电话,让演出场地负责人去派出所“聊一聊”,“不会有正式文件,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一家爵士音乐厂牌负责人程俊说,“若有朝一日形势反转,也不会有人为此负责。”

《监狱法》草案目前已进入三审专家咨询阶段。修法带来希望,但草案中仍存在许多模糊地带。对监狱体系而言,法条从纸面落地,仍须跨越更深层的结构性障碍。

镜头内外,团播将以增长为目的的手段做到了极致。它是直播行业发展至今的究极体,拥有一条高度标准化的生产流水线。主播是这条流水线上的耗材。她们不仅位于权力的底层,经受精力和情绪的双重消耗,还时常面临看不见的危险。

作为公众人物,郑智化无疑挑战了中国公众对残障者的社会角色认知。“残障之声”作者“望星”写道,残障人士在生活中遇到不便时,往往要用尽力气去解释、去证明、去忍耐,稍微语气重一点就容易被贴上“矫情”“情绪化”的标签,于是学会了压低声音、收敛情绪、努力成为“让人喜欢的受害者”;残障者被要求“值得被同情”、“励志”、但不能“愤怒“和“维权”。

9月26日,洪范研究院举行了“如何看待和保障公民的旁听权”线上研讨会。刚被释放的吴云鹏观看了这场“因他而起”的研讨会,在个人公众号上发布了这场研讨会的“旁听记”。在文末,他自白:“我的想法很朴素,我喜欢追求真相,我旁听并记录法庭,是为传播法庭真相,也是普法,如此而已。”

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生物医学学院教授金冬雁告诉水瓶纪元,基孔肯雅热并非严重的传染病,且病例多为轻症,公众及公共卫生部门无需对其感到恐慌。“现在采取的方法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过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灭蚊。”金冬雁称,这种“战争式”的消杀方式并不合理。“和(新冠)‘清零’是一个思路,会导致动物、人都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