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士康资深女工小芳,因为拒绝签署不公绩效考核且坚持前往工会投诉遭到开除,从此走上艰难漫长的维权之路。面对“穿小鞋”式的隐形逼退,她与友人相互支援,试图突破工人维权的困局。从流水线到法庭,从沉默到发声,小芳在抗争中重建了自己。

接连曝光小壕兔乡污染问题,艺术家坚果兄弟、郑宏彬被陕西榆林警方行拘20日。

2025年上半年,上百名在海棠文学城、一个亚文化空间“圈地自萌”的写作者,遭到了兰州警方的跨省传唤和抓捕。部分作者随后被以“涉嫌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6月初,海棠案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广泛关注和质疑。在律师看来,海棠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早已滞后于互联网内容形态与社会观念的演变。不仅如此,它还关乎着言论边界、性别处境,以及个人自由的限度与保障。

一位年仅31岁的清华博士后,在归国不到一年后坠楼身亡,留下“无产主义者怕死对吗”的手写遗书。作为留美归来,怀抱赤子之心的高知青年,何赵祥睿试图向政府表达诉求,却因为不了解国内情况而被“境外势力”四字诛心,在人生最后的72小时内,他的心理状况急转直下。他的逝世,留给母亲赵珊的不仅是彻夜难眠的伤痛,还有一连串或许永远也无法填补的谜团,以及要让儿子“清白离开”的执念。

2022年11月中旬,广州南沙万顷沙方舱医院在12天内拔地而起,作为当时“动态清零”政策下的抗疫堡垒。两年后,它却悄然变身为一个“小商品市场”,成批出售曾用于隔离的集装箱、各类家电和生活物资。曾经的“防疫阵地”如今正被清仓出货,记忆与现实交叠,一处特殊时期的城市“遗迹”,在一张张成交单据中渐渐隐没。

过去几年间,国内各网络文学平台逐步收紧审查制度,使耽美作者们被迫翻越墙外赛博流浪,而如今,服务器在台湾的海棠文学城作为国内耽美作者的创作飞地已不再安全。色情淫秽和言论自由的界限,究竟该如何划分?女性情欲的书写又该往何处安放?

在昙花一现的狂欢后,仍有部分外国用户选择继续使用小红书。我们好奇,在这款被部分外媒称为“中国改良版Instagram”的社交软件上,是什么让他们决定留下并持续活跃?有中国用户持之以恒地发帖向外国友人发问:“你们为什么还在?”

沿河而居的村民大都对身边的铊污染毫不知情,与此同时,村支书重复告诉所有人“污染已经得到处置”。流域治理生成的大量硫化铊沉入河床底部,残留的危险看不见也摸不着。随着公众注意力的涣散,零散又脆弱的追问正随风而逝。

在遇害前,董文卉经历了漫长的家暴,包括殴打、语言威胁和经济压迫。她曾试图求援但无果,无助感让她变得沉默寡言,转而试图通过书写日记、学习非暴力沟通,以期获得精神上的安慰和解脱。但暴力从不会因受害者自我反思而止步。

当骑手权益维护力度成为商战的筹码,骑手实际能受惠多少?